广东:一窝黑心法官炮制黑案14年民企逼入绝境

 ——关于广东省三级法院领导干预海安公司股权纠纷案件的举报材料
  中纪委、广东省纪委:
  我们是海安长城实业有限公司(下称“海安公司”)的股东何志才、黄开枫(已去逝)的亲属及海安公司下属子公司海南祥隆船务有限公司(下称“海隆公司”)的职工,自2007年11月海安公司原股东何进(何志才兄)去逝后,一个自称是何进妻子的女人李景欣以唯一继承人的名义索要海安公司83%的股权,与海安公司、何志才及其亲属展开了一系列的诉讼,在此期间李景欣采取各种不正当手段勾结广东省高级法院、湛江中级法院、徐闻法院、雷州法院的一些领导,唆使他们粗暴干预案件审理,屡次颠覆裁判结果,践踏公民基本权利,使何志才等股东十几年苦心经营的海安公司、祥隆公司深陷股东纠纷的泥潭中,无法正常经营,面临停业倒闭,数百职工也面临失业,苦不堪言。现将有关情况向您反映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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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简单股权案件,只因人为干预,裁判结果屡次颠覆
  海安公司尽管在1996年8月设立时股东登记为注册资金600万元,何进出资83%,何志才出资17%,但其实两人都未实际出资,公司是由何进、何志才、何琴珠、何琴连四兄妹共同管理。1996年12月海安公司收购海隆公司后,才有具体业务。所以海安公司、海隆公司实际是由何家四兄妹共同设立并经营的家族企业。2007年11月1日何进去逝前,考虑到两个妹妹对企业的贡献及没有登记为股东的情况,将其占有的海安公司30%股份赠给两个妹妹,并认何志才的儿子何建宏为养子,遗嘱由其继承海安公司13%股份。何进去逝后,李景欣自称是其唯一法定继承人,不但瞒着何家兄妹们侵吞了何进名下价值6000多万元的房产(实际属海隆公司所有),还向徐闻法院起诉要求继承海安公司何进名下83%的股份,就此拉开了长达十四年之久的诉争大幕。
  (一)省高院昧心作出112号再审判决,武断颠覆生效判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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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本来是一起简单的股权、继承纠纷案件,尽管何志才、何琴珠、何琴连、何建宏等亲属都觉得李景欣继承人身份存疑(与他人保持长期不正当男女关系,对何进从病重到去逝不闻不问,无法证明仍与何进保持夫妻关系),且按何进生前作出的遗嘱,李景欣充其量只能继承何进在海安公司40%的股份(李景欣的背景及所作所为见附件1《在公司任职25年的总经理张震华回忆录》)。但为息事宁人,经过两年多的诉讼折腾之后(一次发回重审,一次改判),海安公司及何志才等亲属也都作了最大让步,认可了湛江市中级人民法院于2010年12月作出的(2010)湛中法民一终字第741号的终审判决结果,即确认李景欣继承何进在海安公司的53.3333%、何志才持股16.6667%、何琴珠持股15%、何琴连持股15%(见附件2)。其后海安公司及相关股东依该判决办理了工商变更手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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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海安公司和何家兄妹们以为可以尘埃落地,安心搞经营的时候,李景欣却不甘心地另生事端,不知道玩了什么神通,让广东省检察院向广东省高级法院提起了抗诉。广东高院竟然在判决生效并执行的三年之后于2013年6月作出了(2012)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112号民事判决(见附件3),撤销了已经生效并执行的湛江中院第741号民事判决,确认李景欣继承何进在海安公司享有的83%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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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广东高院112号判决惘顾何进生前已将其名下的30%海安公司股份合法赠与何琴珠、何琴连的事实,极其牵强地认定何进在作出赠与股份的股东会决议上依原来惯例加盖的签名章不能代表其真实的意思表示,并且选择性地忽视大量符合法律规定能证明该项事实的证人证言及其他书证,片面武断地认可了李景欣提出的否认何进赠与股份事实的所有理据,作出了完全违背事实的错误裁判。
  (二)省高院插手执行程序,再次无理颠覆生效裁定
  李景欣以广东高院112号判决为依据向徐闻法院申请强制执行,要求海安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将海安公司83%的股权转登记到她的名下。因为112号民事判决只是确认之诉,判项中并无将属于谁的海安公司股权登记到谁名下的裁判内容,故徐闻法院按照执行的相关法律规定,裁定驳回李景欣的执行申请【(2013)湛徐法执字第234-3号裁定,见附件4】。后虽因架不住李的胡搅蛮緾,又裁定按李景欣的申请执行【(2014)湛徐法执异字第1号,见附件5】,但经海安公司提出复议,湛江中院最后拨乱反正,作出(2014)湛中法执复字第31号执行裁定书,撤销徐闻法院前述裁定,驳回了李景欣要求直接执行112号判决的执行请求(见附件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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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应该说湛江中院作出的驳回李景欣执行请求的裁定完全合理合法,且符合当时执行的规定和惯例。按理李景欣在此情况下应该依照该裁定的内容,另行向相关方提起诉讼要求给付股权。但让人万没想到的是她竟然再显惊天神通,先是通过省高院领导压制112号的经办法官单方为其出具该案的《判后答疑》,强令徐闻法院执行,后来更让省高院直接作出(2014)粤高法执监字第91号执行裁定书(见附件7),撤销了湛江中院正确的31号执行裁定书,维持了徐闻法院执行海安公司83%股权变更的错误裁定。
  李景欣两次通过省高院作出再审改判及裁定,已经让人非常惊叹她的通天本领,但让人更加始料未及的是,她还能第三次让这个堂堂广东省的最高审判机关完全听命于她,为她又一次颠覆了已生效的裁判结果。
  (三)省高院霸气指令再审,三次颠覆合法判决
  因根据湛江中院2010年12月作出第741号的生效判决,已确认了何琴珠、何琴连各占海安公司15%的股份,该二人于2011年10月10日将其执有的共计30%海安公司股份合法转让给黄开枫(后于2014年2月去逝,合法继承人系何云晖、黄俊添、黄塬琇),并依法办理了股权变更手续(2011年11月黄开枫又将该30%股权出质给詹琼丽)。故到2013年李景欣向徐闻法院申请执行省高院112号判决时,何进名下并无83%海安公司股权,原登记为何进名下的83%的海安公司股权,依省高院112号判决作出之前的生效判决和合法股权交易,已有30%依法变更到黄开枫名下,并实际应由何云晖、黄俊添、黄塬琇共同享有所有权【已发生法律效力的雷州市人民法院(2015)湛雷法民二初字第326号民事判决已确认该事实,见附件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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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此情形下,即使省高院112号判决能作为执行依据,也仅能执行当时仍登记在何进名下的海安公司53%的股权,如果李景欣认为黄开枫(或其继承人)侵占了她应享有的原属于何进名下的30%股权,应另行提起诉讼。但徐闻法院却强行作出(2013)湛徐法执第234-4号执行裁定,冻结了海安公司83%的股权(见附件9)。故黄开枫的继承人何云晖、黄俊添、黄塬琇于2015年10月就此裁定向徐闻法院提出异议申请,其后按徐闻法院作出的(2015)湛徐法执字民字第18号裁定(见附件10)向该法院提起了案外人执行异议之诉。尽管徐闻法院驳回何云晖等人的诉讼请求,但湛江中院2018年4月作出的(2018)粤08民终441号判决(见附件11)纠正了错误,判决不得执行黄开枫在海安公司享有的30%股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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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在何云晖等人还在庆幸湛江中院还保留了最后一点底线的时候,李景欣控制省高院的惊天魔力再现,在她的运作下省高院竟又于2019年3月作出(2018)粤民申8709号裁定书(见附件12),以何云晖等人曾提出第三人撤销之诉后被省高院驳回起诉,撤回向最高人民法院的上诉已放弃权利为由,提出法院不应再受理何等提起的执行异议诉讼,从而要求湛江中院重审。有了上级法院给的这一把“尚方宝剑”,湛江中院自然非常识趣地于2020年4月作出(2019)粤08民再17号民事裁定书(见附件13),撤销了自己作出的第441号民事判决,驳回何云晖等人的起诉。使李景欣再次有机会强取豪夺已属于何云晖等人的合法财产。
  (四)省高院作出“表率”,市县两级法院知趣选边站
  省高院在李景欣的控制下,三次颠覆合法裁判结果,对湛江市、县两级法院起到了极恶劣的示范效应,加上李景欣仗势压人和钱色勾引,湛江中级法院和徐闻法院、雷州法院均以判决支持李景欣的无理诉求,压制何志才、海安公司和黄开枫继承人的合理诉求的方式,以及改判或主动再审已生效判决的方式,“积极”配合李景欣完成巧取豪夺海安公司经营权和围剿黄开枫30%海安公司股权的“大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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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一、二 2021年8月18日公司高管在湛江中级人民法院维权

  为配合李景欣掌控海安公司,徐闻法院、湛江中院一方面分别于2017年11月、2018年4月作出(2017)粤0825民初473号和(2018)粤08民终442号民事判决(见附件14、15),判决驳回何志才、海安公司要求撤销李景欣违法作出的海安公司临时股东会决议(2017年2月22日作出,内容主要为罢免何志才法定代表人职务)的诉讼请求。
  另一方面徐闻、湛江两级法院又分别于2019年12月、2020年12月作出(2018)粤0825民初1538号、(2020)粤08民终1123号民事判决(见附件16、17),惘顾李景欣拒不履行补缴海安公司注册资金的事实,支持了李景欣提出的撤销海安公司2018年8月19日临时股东会决议(依法撤销李景欣股东资格)的诉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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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公司危险品船
  更有甚者,2021年3月,徐闻法院根据海安公司提出执行异议,审查后认为广东高院作出的(2016)粤民撤1号民事裁定书和湛江中院作出的(2019)粤08民再17号民事裁定书中,只是进行了程序审理,并没有对何琴珠、何琴连与黄开枫之间的股权转让是否有效进行实体审理,遂作出(2020)粤0825执异12号执行裁定书(见附件18),裁定撤销执恢164号执行裁定(见附件19),停止执行黄开枫名下的30%股份。该裁定本身具有充分的事实和法律依据,体现了对股权记名人黄开枫继承人的基本权利保护。但湛江中院却又在李景欣的强大影响下,作出(2021)粤08执复80号执行裁定书,撤销了徐闻法院前述正确的裁定,维持要求海安公司将黄开枫名下的30%股权变更到李景欣名下的荒唐执行内容。(见附件20)
  与此同时,雷州法院也非常“默契”地作出(2019)粤0882民监1号裁定(见附件21),不顾其作出的(2015)湛雷法民二初字第326号民事判决早已过申请再审期限的事实,在不得已作出(2019)粤0882民再2号裁定(见附件22),认定李景欣提出再审申请的时限已过从而驳回其再审申请的同时,却又以该判决确有错误为由,法院院长依职权决定予以再审。
  以上情况仅反映了海安公司的股权纠纷系列案件在广东省各级法院相关裁判的基本脉胳,实际案情更为错综复杂。而将这么一件简单案件操作得如此复杂的始作蛹者就是李景欣及大力为她提供帮助的政法系统各路神通人物,在这么些大小领导们的强势干预下,三级法院的裁判结果翻云覆雨,相互打架,使早已在2010年就已经处理妥当的海安公司股权继承问题横生枝节,日益复杂,双方冲突不断加剧。不但让案涉的多方当事人陷入纠纷僵局,不胜其烦、身心俱疲,同时也使得海安公司深陷于各股东纠纷的泥潭中,执行董事(法定代表人)何志才2015年被诬陷获刑至今身陷囹圄,公司根本无法正常运作,经营已经陷入绝境,数百名员工即将失业,将造成对社会的巨大负面冲击。
  二、玩弄司法程序,不经审判强夺公民资产,公然践踏法律尊严。
  通过清理以上的案情脉胳中,我们惊奇地发现,竟然没有一件与海安公司目前仍登记在册的股东黄开枫(含其继承人何云晖、黄俊添、黄塬琇,下同)相关的实体审理案件,也就是说没有一项判决明确地否定或剥夺黄开枫所享有的海安公司股权。这充分说明海安公司目前登记在黄开枫名下的30%股份,至今仍属其合法财产。
  依照民事诉讼法及强制执行的相关规定,在此情况下如要执行该30%股份给执行申请人,则必须满足如下条件:1)黄开枫为该项执行案件的被执行人;2)执行所依据的实体判决有明确判项,判令黄开枫配合执行申请人办理股权变更登记手续。而在海安公司所涉及的一切案件中,既没有一份执行裁定追加黄开枫作为被执行人,也无任何一份判决、裁定等法律文书判定黄开枫有配合办理股权变更登记的义务。不仅如此,还没有任何一份判决或裁定认定黄开枫的股权是非法取得的,应当返还给谁,甚至对这个事项根本都没有审理过!
  那在这种情况下,从省高院到地方的三级法院又是怎样堂而皇之的一再驳回黄开枫等人的各项合理诉求,强势剥夺公民合法财产的呢?看看他们玩弄执行程序的把戏。
  第一步偷换概念,混淆被执行人
  上文提到,省高院2013年作出的112号再审判决(附件3)本身就是确认之诉,没有具体的执行判项。但在徐闻、湛江两级法院都裁定不予执行后,省高院确又颠覆性地作出(2014)91号执行裁定书(附件7)和所谓的判后答疑,违心地认定112号判决的被执行人和标的具体明确,认定被执行人是海安公司。这真是滑稽!众所周知,公司股权的权利归属并非公司,而是公司股东,即使真可以执行112号判决,被执行人也应该是目前执有海安公司股份的股东,而并非海安公司本身。仅仅以办理股权变更需要海安公司配合为由而认定海安公司作为被执行人完全是偷换概念。加之公司股权变更的执行实际关乎公司股东实际财产权利的得失,是处分其实质民事权利,不以公司股东作为被执行人于法于理都说不通。
  第二步反客为主,逼迫权利人主动发起法律程序
  省高院作出91号裁定强制徐闻法院恢复执行后,徐闻法院通过当地工商局查询【见附件23徐闻工商局给执行法院《关于请求明确如何执行广东省高级人民法院民事判决书(2012)粤高法审监民提字第112号的函》】,已完全清楚何进名下只有53%的股权,另外30%股权登记在黄开枫的名下,按照执行的相关规定,在此情形下,执行法院应立即中止对不属于何进名下的53%的股权的执行,并告知执行申请人另寻法律途径解决。因为权利人所持有的公司股权在登记之后,即成为一项对世权、绝对权(相当于房屋产权),是有权对抗一切请求的,除非司法实体审判剥夺或变更权利主体,不能基于登记行为本身而丧失。这就如登记在权利人名下的不动产,在无针对权利人实体判决的情况下,不能以不动产登记机关作为被执行人要求变更所有权人。
  执行法院在发现执行标的有明确权利人的情况下理应主动停止执行,而非如本案一样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执行了,逼迫公司股东提出执行异议或异议之诉。所以徐闻法院、湛江中院直至省高院在91号裁定之后的一系列做法都是违反执行规定的,是典型的以执代审行为。
  第三步精心设局,让权利人投诉无门
  为达到不经实体审判就让李景欣占有黄开枫名下的30%股权的目的,以省高院牵头的三级法院更是将执行中的各种程序利用到了极致,像猫玩老鼠一样地把黄开枫的继承人孤儿寡母耍得团团转,最后封死全部的维权渠道。
  2015年12月徐闻法院对黄开枫的继承人提出的异议,作出了(2015)湛徐法执字民字第18号执行裁定(附件10),认为该异议主张属于实体权利确认,不属于本异议案处理的范围,可另寻其他法律救济途径解决,从而驳回其异议。其后黄开枫的继承人按徐闻法院裁定的要求提起了执行异议诉讼,经徐闻法院一审,湛江中院二审作出了“不得执行黄开枫在海安公司享有的30%股权”的441号判决(附件11)后,省高院又作出(2018)粤民申8709号裁定否定了湛江中院的判决,强硬要求湛江中按其意见驳回黄开枫继承人的起诉(附件13民再17号民事裁定书)。再加上前文提到的湛江中院2021年执复80号执行裁定书(附件20)最后推翻徐闻法院的不执行黄开枫名下30%股权的正确意见。黄开枫名下的股权目前岌岌可危,这一合法财产随时都可能被法院为李景欣非法夺去!
  抛开黄开枫买受股权的是非对错,单从以上的程序上来讲,就已经严重违法,践踏了法律的尊严。姑且不论省高院112号判决的公正与否,能否直接执行与否,即使该判是公正的可以执行的,执行法院在发现其中30%股权已登记在黄开枫名下时,依照民事诉讼法及相关规定也应告知执行申请人申请追加黄开枫为被执行人或另行直接对黄开枫提起诉讼,要求向申请人返还该财产。但恰恰是因为李景欣不懂法,怠于行使法律规定的诉权,相关的执行法官素质也不高,使该诉权丧失或可能得不到支持,所以李景欣才勾结相关法院领导,采取这种布下执行程序迷魂阵的做法来骗取属于黄开枫的合法财产。这种行径充分反映为李景欣帮忙的这些幕后大佬们既无道德政治素质,而且作为法律人的专业素质也相当糟糕!
  三、谁在案件背后撑着李景欣兴风作浪?
  广东省三级法院在涉及海安公司股权的一系列裁判中,公然明显地偏坦李景欣一方,甚至连不经审判不能剥夺公民财产这样的法律底线都可以冒然突破,让人不得不惊讶李背后操控省、市、县三级法院的强大力量。究竟李景欣后面的大神们是些什么人?举报人特将多年通过各种渠道了解的信息和线索,在此略举一二。
  (一)高段大神——省高院当时的某些主要领导。
  据悉,省高院之所以三次反转湛江中院已生效裁判,是因为在案件整个审理过程中省高院的时任院长郑鄂及副院长谭玲都进行了直接干预,甚至可以说就是按这些领导的意思办的(判的)。而具体为李景欣牵线搭桥整体策划的就是刚刚被广州市监察局拉下马的广州市中级法院原副院长向金华。2016年1月之前在省高院任办公室主任的叶向荣(现任省政法委副书记)也按郑鄂和谭玲的授意参与了影响案件审判结果的具体操作。有这些大神们撑腰,李景欣可谓要风得风,要水得水,霸占海安公司巨额资产的欲望日益强烈。
  (二)中段神人——湛江中院的时任和现任部分领导
  时任湛江中院的副院长梁泉(已退休)直接干预(2018)粤08民终442号上诉案件的审判,在案件已经合议庭合议依法改判的情况下,冒然插手强势扭转判决结果,结果造成在裁判文书网上发布的442号判决(见附件24)与当事人拿到的422号判决内容完全相反的情况,充分证明了梁泉违规粗暴干预案件审理的事实。
  而湛江中院现任院长张坚雄则直接干预了(2020)粤08民终1123号二审案件、(2019)粤08民再17号再审案件、(2021)粤08执复80号执行裁定的审理过程,经办法官多次明示或暗示这三起案件均是按张院长的意思办的(判的)。张在讨论上述案件的多次审判委员会上,作为主要领导违反议事规则抢先发言,定下基调,并对提不同意见的人员肆意进行人身攻击,强力压制。除此之外还直接指示经办人员作出(2020)粤08民辖36号民事裁定(见附件25),将原已裁定指定由遂溪法院审理的(2019)粤0882民再5号案件又指令转回雷州法院再审,间接影响了该案的审判结果。
  (三)各路小仙——徐闻法院、雷州法院的时任、现任领导
  时任徐闻县法院院长叶辉公然与李景欣长期非法勾结,多年来非法冻结黄开枫名下股权,致使股权一直未变更至黄开枫法定继承人名下。李景欣曾放言称在徐闻县法院没有她解决不了的事情,并对外许诺帮助她达到非法目的的人都能得到极大的利益。据可靠消息,叶辉在帮助李景欣冻结黄开枫30%的股权后,李景欣给其现金500万和公司30%的股权。另外叶当时在法院里,还是典型的“霸道总裁”,所谓的审判委员会讨论根本就不存在讨论环节,完全由叶院长个人说了算,完全视法律法规和审判规则为无物。
  现任雷州法院院长林木森也深受李景欣影响,主动按照她的意思给已生效并超过申请再审期限的326号案件翻案,作出(2019)粤0882民监1号裁定主动再审此案,并直接指令再审案件的经办法院按其意见进行审理。
  (2015)湛雷法民二初字第326号案,李景欣不是本案当事人,已超过再审法定期限,李景欣通过院长2次启动再审程序,程序严重违法,吴春鸿到雷州当院长后,继续干预操纵案件,主审法官黄保明为了到龙门镇法院当庭长违背良心成了李景欣的帮凶,现主审法官已在雷州法院院长吴春鸿的安排下到龙门镇当庭长,黄保明2021年8月11日作出了(2021)粤0882民再1号流氓判决,黄保明徇私舞弊、歪曲事实,完全违背本案件诉求,为了当庭长玩弄法律,官霸张坚雄,偷奸耍滑的奸官雷州法院院长吴春鸿,为得到职位背黑锅的主审法官黄保明玩弄国家法律,以权代法,法院徇私枉法,罔顾法统,僭越法律范畴,我海安长城公司的官司完全偏离了法律轨道,上升为严重的社会问题。
  尽管因李景欣与上述各级司法领导的利益勾兑做得非常隐密,举报人不可能取得直接证据,但从海安公司股权整个系列案件截止目前的裁判结果和举报人反映的上述线索上看,已经可以非常清楚地断定在这一系列案件中存在领导严重干预审判的情况。李景欣仗着这些大小神仙的支持,气焰十分嚣张,经常自由进出三级法院,将法院门岗视作无物,将法院领导办公室当作家里客厅和公众茶馆,还在开庭审理时当着主审法官面前辱骂殴打举报人。李景欣的嚣张行径从侧面也充分证明了三级法院领导干预案件的事实。
  早在2015年3月中央政法委就已印发了《司法机关内部人员过问案件的记录和责任追究规定》,明确规定了司法机关内部人员“三不得”的严格规定,而以上反映的情况,恰恰证明广东省三级法院的某些领导与追求非法利益的李景欣内外勾结,为帮李景欣实现非法侵吞民企巨额资产的目的而上下勾结,违法违规粗暴干预审判,是一起非常典型的法院领导插手审判的违法违纪案件。他们的违法违规行径不但直接损害涉案当事人、民营企业的合法权益,造成恶劣的社会后果,更是严重损害了司法审判机关在人民心目中的庄严形象,损害了法律的权威。
  时值全国政法系统开展学习教育整顿之际,举报人热切盼望教育整顿的督导机关、各级监察机关以及人大、政法委等有责任督导纠查的部门能充分重视我们反映的问题,严肃查处此案所涉及的全部责任人员,并敦促相关审判、执行法院纠偏正错,还当事人以公正,还法院以庄严,挽救我们危如累卵的民营企业和即将失业的数百无辜职工。
  期待正义早日降临!
  举报人:海安长城实业有限公司
  海南祥隆船务有限公司全体职工
  第三人善意所得黄开枫家人
  联系人电话:15889836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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